校园奇遇

Oct. 20, 2016 orchid 狗尾续喵 一窝风


细雨如丝,敲打窗棂。关上最后一扇窗,锁上门,我走出教室。 楼道里人烟稀少,放学后,学生们都走得差不多了。 走至二楼转角处,我看见一个女生背靠墙壁,缓缓蹲下,头埋在臂弯里,嘤嘤地哭起来。

(by orchid)

我感到十分奇怪,但也不敢轻易靠近。因为这个学校流传着许多灵异事件,这让我十分谨慎。 “同学!”我喊了一声。 那女孩仍在嘤嘤啜泣着。 我心想,这也不关我的事,还是别管了吧。想着,于是准备离开。 但。。。那个女孩就在楼梯间,我也不好从她身边经过。 于是我看了看楼层高度,二楼而已,对我这种跑空爱好者,不算问题,就是……窗外还在下雨,地上一片湿滑。 我斟酌一下,准备拿伞做个缓冲。 于是作势要跳,结果下一刻,我傻眼了……

(by xfool)

我看见地面与我的距离,明显不止二楼的高度,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我想起学校里的某个传说,顿时脊背发凉。而一直萦绕在耳畔的哭泣声,也骤然停止……

(by orchid)

我猛地转过头去,可身后,空无一人。楼道那个女孩也不见了。 我猛的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眼表。 三月十六号,八点整。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百鬼之夜。 我有点慌了,这就解释了刚刚的“哭泣少女”和“整点跳跃”的事情了。 我灵机一动,想起每年这个时候,学校都会派人在楼内巡逻,那些人,都拥有特殊的技艺,只要找到TA们,说不定会没事的。 月下学生会的人,一定有办法的。

(by xfool)

于是我向楼上走去。 刚上三楼,迎面就走来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他看见我,脸上露出警惕的神情,戒备地问我:“你是谁?这个时候留在教学楼做什么?”

(by orchid)

“我……”虽然想说些什么,但我感到一些语塞。 “如果不想就这么一直留在这的话,就赶快出去,门就要关了。”男生推了推眼镜,“东边的楼梯下去会快点。嗯……顺便最好不要做出跳跃的举动,虽然不会有什么。” 男生盯着我,似乎是见我离开才会有下一步举动。 悠悠地,我回到二楼,大约在他的注目下往东边的楼梯去了。

(by workhere)

楼梯上滚下来一只皮球,我下意识地小跳一步躲了过去。只听到楼上传来女孩跳绳的声音,还在数着:“一、二、三、四、四、四……”

(by 游荡的猫)

我猛的顿住,从后脊冒出丝丝凉气,眼睛却从地面再也离不开,这是二楼吧,刚才的高度觉对不是这样,1,2,3,4,5,6,,6层,不对,这是5层的教学楼,怎么会有第6层,女孩的声音还在在身后,四,四,四,四,声音越来越近了,突然一双不属于女生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缓缓的抬头……

(by 安离)

竟然还是刚才的男生! “你还不打算离开?”他似笑非笑。 我有些愕然,这不应该啊……明明我之前已经按照他说的方向离开了…… “救……我怕……”我的衣角忽然被牵动,……是刚才女孩的声音! 我的背后瞬间被一层冷汗浸透,下意识的低头……空无一物! 我的身体紧张得开始僵硬…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带关怀“怎么了?” 我艰难的咧了咧嘴角“没什么,只是找不到路了……而已。”心中的恐慌被无限的放大,脑内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赶紧离开,可双腿却已是不听话了。“是嘛……也难怪,我也正好要离开了,不如一起?”男生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我的旁边

(by 无念)

“好……好啊。”我再次勉强挤出笑容,却还是没能达到放松自己的效果。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笑得多么僵硬。 男生没再说话,径直在前面领路,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一路终于畅通无阻地出了校门。 “今天的事,不要向任何人说起。”男生嘱咐我,“对了,我是二年级二班的王二,说不定今后你会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 真是奇怪的名字,我想着,继而也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和班级,“高一4班,南夜。今天多谢你了。” 心中万千的疑惑,我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抱着第二天一切会恢复正常的侥幸心理,我决定先回家睡上一大觉。 只是在校门口和王二道别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教学楼的方向,犀利的目光如同刺破混沌的长剑,让人不寒而栗。

(by orchid)

 哥哥,哥哥,来陪我玩啊。转眼间她的目光又变得空洞无神:我不能原谅你,更不能原谅自己...“叮铃铃”噩梦被闹钟吵醒了...
想起昨晚王二的眼神,像极了妹妹的眼神,坚定但又无助的样子。回到学校看到教师凝重的表情,班级几个同学窃窃的交谈着什么“听说啊,昨晚隔壁的那个王二疯了,只会眼神无助的喃喃一句话:我不能原谅自己...”
谁也不需要你原谅,我怒极反笑到。说罢起身离开了座位。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眼睛里,亮亮的,像极了星星,我又想起了妹妹......

(by 麋鹿)

  三年前,我和妹妹一起出去玩,我们路过一家商店时,妹妹看中了一个洋娃娃,可是我手里没钱,就告诉妹妹不能买。可妹妹实在是太喜欢那个洋娃娃了,一直在苦苦的哀求我。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她,妹妹委屈的哭了,大叫道:“我再也不理哥哥了!”然后妹妹自己跑走了,我刚要去追,店员忽然出来满脸笑意地看向我:“先生,您买娃娃吗?我们店里......”店员话没说完,我拔腿就跑了,因为妹妹此时正在离我远去。“南夏,慢点,别乱跑!”南夏好像没听见我说的话般,依旧疯狂的跑着。就在即将追上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停在了妹妹身边,车门打开,一只手将妹妹抓进了车里。

“南夏!”我大叫着,可是车子离我越来越远,到最后,不见了踪影......
  之后我报了警,可是警察一直没有找到妹妹。
  直到现在,妹妹究竟是生是死,我也无从知晓......

(by NTwo_)

“南夜,上课发什么呆!”老师冲我吼了一声,“说一下这道题怎么解?”老师用手指了指黑板上的题目。

“啊,老师。”我犹豫地站起来,吞吞吐吐道,“我…我不会。”
老师抬高音量:“不会就算了,还这么拖,浪费大家时间。走,站到后面去。”
我拿着课本、笔记还有黑笔,走到教室后面站着。

(by Prisoner)

教室后排堆满了扫除用具和废弃的桌椅,看上去却是连站立的地方都没有。你轻车熟路来到后门那唯一的空隙处站定,斜倚着半开的后门看起来就是个吊儿郎当的混混,老师恨铁不成钢剜了你一眼,继续唾沫横飞的讲课。你倒是不以为意,无聊的东张西望。突然走廊里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王二”突如其来的一声不仅吓到了王二也吓到了教师的一众人,你却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不顾老师的阻止冲出教室一把拉住还在愣神的王二 “你…你…你不是疯了吗” 冲出来那一瞬间你就后悔了,那晚上的种种至今仍然让你害怕,连带着王二也让你恐惧,想着你触电般的撒开拉着王二的手。这会王二也回过神来,看着惊慌失措的你,不怒反笑,“你好像比我更疯吧,小兄弟”说着还故意向你更靠近一点,你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连推带搡离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才开口说道“那,那天晚上,你,你后来…”一听你又提起那天晚上,王二倚在窗台边,盯着你,嘴边戏谑的笑着,直到你快逃跑了他才开口“那天啊,我是故意在那等你的”

(by 糖心鸡蛋)

  “什么?故意的!”我尖叫起开,心里巨大的恐惧几乎要忍不住的宣泄出来,“你.....”

  “嘘——”王二捂住了我的嘴巴,谨慎地看了看四周,趁没人注意时拖着我拐进了楼道间的休息室里,咔嚓一声反手锁上了门,“拜托,大姐,您的嗓门还能再大些吗?”

   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放开捂住我的手,手心还在我衣服上擦了擦。

   我却来不及和他计较,急忙询问他:“什么叫故意的?你又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昨天晚上学校变成....变成那个样子...”而且,不是说你疯了吗....看他这幅样子,我咽下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轻笑了一声,向上推了推眼睛,明明长相只是清秀,名字也平平无奇(....),却意外的有一双犀利有明亮的眼睛。“你听说过这个学校的灵异事件吗?”王二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反而开始向我提问
  “当然我不假思索道如果你是说什么宿舍大妈用人头拖地食堂厨子每晚在做人肉火锅半夜2:00的学校喷泉是红色的血水之类的,这些我都听过而且也被证实是谣言了。
  “如果所谓的灵异事件,只是谣言。那么你昨天晚上见到的又是什么呢?王二笑了笑仿佛在嘲讽我的无知。
  “....我怎么知道?我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仍然怀疑着这一切我现在...”
  “算了自我介绍一下吧。他叹了一口气低下头,一道道黑色的烟雾从他的身体里涌出缠绕着笼罩着他
  休息室是一间小小的长方形的隔间尽头是一面没有防盗网的窗户金灿灿的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却不能伤他半分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诡异而圣洁
  黑与白交织光与影相融
  他抬起头。眼镜已经消失了。

(by 白鹿啊)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游走阴阳的审判者。”王二的眼神冷漠,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注视着我,“接下来,你将安静地听我说完话,并且记住我说的一切。”

王二一说完自己的话,我就再也不能动弹,连嘴也张不开,我有些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你被盯上了,身上的三把火已经在这半个月里熄灭了两把,这也是你昨晚会看到、听到那些东西的缘由。你本身并没有价值被盯上,但是你妹妹很特殊。你妹妹是千百万年难见的阴阳人,命格纯阳却偏为女儿身,身上拥有极强的气运,并且在一定范围内不受六界管辖,是非常好的傀儡材料。这许多年,她一直在被折磨,却仍然固执保留着一丝丝清醒,而你就是清醒的源头。所以,你得死,为了摧毁你妹妹的意志。审判司想与你合作,救出你妹妹。你妹妹虽然没有彻底成为傀儡,但也只差了一点点,还是可以被操控着和我们对战。我们被限制了无法伤害你妹妹,可是你妹妹却能对我们造成伤害,虽然这伤害不大,但隔一段时间来一次很烦。所以审判司想彻底解决这件事。而且,一旦你妹妹成为傀儡,世间将没有能阻拦她的存在,她的主人也将被她庇护住,踏破规则底线,这是我们所不能容忍的。找你就是因为你有唤醒你妹妹的机会。那么你要去吗?你也可能会死,而且大概率会魂飞魄散。”
我被王二说的话和随着他的话在我面前显现的妹妹被折磨的画面惊呆了,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即便他解开法术我也很久没有动弹,最终声音沙哑地说:“我去!”对妹妹的愧疚折磨我这么多年,她死了居然还要遭受灵魂上的折磨,我疯狂地想为她做点什么,哪怕代价是我的命。

(by 轻功水上漂)